再次,致力于日本军队的国家化。按照日本现行宪法,日本自卫队只是国家的防御力量,不能算是国家正式的军队。固然,这个宪法是战后在美国主导下制定的,但它更是二战后的一个重要果实,是维持战后国际秩序的有力保障。当今,日本政府通过制定各种“子法”,实际上已经改变了日本“母法”——宪法对自卫队使用的规定。尽管如此,日本安倍政府仍想方设法为自卫队“正名”,千方百计让自卫队走上国际舞台,与其他国家建立防务联系,希望它离世界的中心越来越近。

特朗普上任一年半后,美俄两国总统才举行首次正式会晤——

按照路透社说法,上世纪60年代以来,英国没有独立研发过战机。目前在英国空军服役的主力战机“台风”战机由英国、德国、西班牙和意大利在上世纪80年代合作研发。

消息人士称,这份购买141架F-35战斗机的协议,将使F-35A的价格降至约8900万美元,比2017年2月份达成的上份协议的9430万美元的售价,降低了约6%。

【环球网军事7月17日报道环球时报驻日本特约记者李珍】日本共同社16日称,日本政府消息人士15日透露,防卫省已开始协调关于自卫队活动和装备所需费用的2019年度预算申请,包括美军整编相关费用在内,下一年度的防卫省预算将达到迄今为止最高的5.2万亿日元(约为3096亿元人民币)至5.3万亿日元。“在安倍政府执政期间,日本防卫预算从2013年度开始,预计到2019年将连续增长7年”。

这些军工伙伴包括英国最大军火商英国航空航天系统公司、飞机发动机制造商罗尔斯罗伊斯公司、意大利军工企业莱奥纳多公司和欧洲导弹集团。他们将主导新一代战机的研发和生产。

日前,中国两大航母首次在大连造船厂内同向并列,“双舰合璧”。俄媒称,尽管俄罗斯海军也在发展,但与中国海军的壮大无法相比。不过《南华早报》指出,中国的两艘航母都尚无舰载机最佳方案。

特朗普自2017年就任美国总统后,虽然频频向普京抛出橄榄枝,然而碍于美国国内传统政治势力的压力和趋冷的美俄关系,两人迟至如今才实现首次正式会晤。

这位人士表示,此次演习的级别无法从航行警告中判断。根据此前公开报道,海上演习一般分为舰队、海军、军委等不同层级牵头组织,层级越高,可调动参与的军种越多,会包括海、陆、空、火箭军以及战略支援部队参加。而在海军牵头组织的背景下,一般而言三大舰队皆有兵力参加,其中涉及水面,水下、空中等多兵种,代表海军现代化力量的新型舰艇、潜艇、空中力量将悉数参加。

文章认为,当太空战爆发时,中国可能有自己的系统将地球轨道上的目标送入大气中,就像计划中的“太空扫帚”一样,这是一种带有激光器的卫星,可以照射并点燃空间碎片,使其重返大气层。“如果它的目标是美国卫星上的加压燃料箱,它可能会打穿一个小孔,排出气体并使卫星的轨道降低,从而使卫星遭受灭顶之灾。”中国的“遨龙一号”(AoLong1)还可以用机械臂抓住敌人的卫星并扔向大海。

二是空军兵力规模一再缩减,战机需求少,不足以独立支撑新机研发。如英国采购“狂风”截击型152架,采购“台风”232架,现役预警机、战略运输机等更是只有个位数。

目前美国三大航空巨头波音、诺斯罗普·格鲁曼和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在加油机研发领域,特别是隐身技术方面各有千秋。波音公司是美空军现役加油机的主供货商,其目标是凭借加油机技术的雄厚实力寻找合作伙伴。诺·格公司的方案是在B-21隐身战略轰炸机的基础上研制KB-21加油机,其特点是隐身设计优越,但缺点是受制于轰炸机机身的设计导致载油量不够以及高昂的造价(5.5亿美元)。此次曝光的是洛马公司的设计方案。该方案是在飞机外形隐身设计的基础上,强调高速和高机动性、短距离起降和简易机场起降能力。该机采用4个大功率引擎和混合动力装载系统,既能保证飞机的高机动性,又能兼具快速装载重型货物的能力。尤其是短距起降和野战机场起降的能力最为美军所看重,一旦大型机场遭到导弹攻击而瘫痪,这种应急能力将成为支撑空战体系的关键所在。洛马公司的理念尽管先进,但由于其缺乏设计生产大型飞机的经验,亟须寻找如波音这样有丰富经验和技术实力的合作者。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还有评论认为,伊拉克之所以选择俄制T-90坦克,政治也是影响因素之一。5月的伊拉克大选后,美伊关系出现微妙变化。受美国政府影响的通用动力公司表现出不愿意向伊拉克的M1A1提供售后服务的迹象。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伊军的M1A1将会因失去保修而不堪使用。对伊军来说,这也是转向使用俄制T-90坦克的好理由,而且,伊军有使用俄制坦克(T-72)的传统,对T-90并不陌生,所以换装完成后会在短期内形成战斗力。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英国航空航天系统公司航空战略主任迈克尔·克里斯蒂说,英国有独自研发的能力,之所以选择国际伙伴,是希望拓宽销路。

印度一名军队官员表示,此次演习的主要目的是加强上合组织成员国之间的合作,共同应对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的挑战。他还表示,在演习的间隙,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的军事官员可能会考虑如何加强合作从而阻止恐怖主义意识形态的扩散,消除助长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的因素和条件。